舒韵想听八卦,却被许逸拽在了另一边的树下。

校门口有一棵大树,陆洲靠在树干上,一贯懒散的样子。

“你信我?”对于简媛的话,他表示怀疑。

他是学习不好,但他不是没脑子,这种话,他三岁时候就不信了。

简媛局促地看着陆洲:“我只是喜欢你而已。”

她不说还好,她说出来,陆洲便嗤笑一声。

他自然而然想到了他满嘴谎话的母亲。

小时候的路洲没少遭罪,身体也总是不好,感冒,受伤,包括被绑架,都是拜他亲生母亲所赐。

美其名:我是爱你的。

爱屁?

那个女人是为了薄成宇那个渣男。

陆洲凑近她,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,皱眉:“男士香水。”

闻言,简媛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,他怎么知道的?

似乎是看到了她眼中的焦急,陆洲越逼越紧,要把简媛盯出一个洞来。

“谁找你了?”他握住简媛的手腕,用力地捏着,似乎要捏断。

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找麻烦。

录视频那件事儿,要不是因为上面有姜羡露出的一截腰部,他们早出手了。

事到如今,她还在这里耀武扬威。

而且还带着盛江身上的味道。

那只恶心的畜生为了掩盖自己的臭味,就喜欢喷香水。

简媛吓得都要哭了,她眼角泛着泪:“没,没有啊。”

那个人说了,不能说出去。

要不然就不帮她了。

舒韵等人在躲在旁边吃瓜,盯得很紧,甚是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