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那女人真狠心,自己的儿子都这样对待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不过我们拿两头钱真是美滋滋啊。”
身体上的痛不算什么,心里的痛才是真难过,他从有记忆以来就知道母亲不喜欢他。
不喜欢没关系,可是这样对他怎么可以?
真是蛇蝎心肠,让人怒不可遏。
“够了。”
路洲站起来,看着老爷子的面孔,谁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谁也不明白,他被残忍地对待。
他眼神猩红,眼角处有些湿润,转瞬间变成了那个暴戾的少年。
拳头紧握,是发怒的前兆。
这里有十个保镖,都是老爷子的部下,放倒路洲那是绰绰有余。
盛况默不作声,做朋友这么多年,他只知道这个小子有病,但也只见过一次疯狂。
来沐城前那一次。
路洲拿着车钥匙,又回头指着他们:“别跟着我,出国的事情我会考虑。”
闻言老爷子拿开了氧气瓶,不可思议看向关上的门,问盛况:“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”
他以为得磨很久。
“大概是因为一个姑娘。”
老爷子八卦心起来:“什么样子的?好不好看?”
——
陆洲去了车库,开车,轰油,挂挡,车子飞速行驶出停车场。
雨夹雪不算很大,但下雨天路滑,路上有几个电动车已经擦到。
陆洲无情掠过,开得稳稳的。车轮碾压路上的积水,溅起点点水花。
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姜羡的楼下,已经是暮色霭霭,气温骤然下降。
陆洲下车的时候雪还在下,滴落在他的黑色外套上,慢慢渗透进去,衣服彻底被打湿。
他从车上拿出火,挡着风点着,抽了两口又被雪水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