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草的味道戛然而止。

陆洲嘴角微微上扬,轻笑一声。

他好像疯了,明知道姜羡是个坏女人,明知道她故意的,却还是来找她了。

陆洲推开单元楼的门,上楼。

每上一层呼吸就急促一些,楼道的灯也随着他的脚步声亮起来。

终于他走到了姜羡的门口。

门上还贴着去年过年的对联,有点旧,还有几道口子。

他抬起来的手又放下。

陆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白色的球鞋上都是水渍,脏兮兮的。

衣服上也到处是水,斑驳的痕迹,看起来很邋遢。

陆洲试图去擦掉自己身上的痕迹,却怎么也抹不掉,就像曾经的伤口,只能修修补补,却不能恢复如初。

他记得母亲嫌弃的话,他的脸肿成猪头,他身上都是血迹,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可她却说:“脏死了。”

她厌恶他,至极。

陆洲刚要抬起手,门打开了。

姜羡穿着一件杏色的毛衣,头发松松垮垮地绑着。

她那么温柔,那么美好。

就这样,就很好,美好地想让人撕碎。

忽然,陆洲双手捧着姜羡的后脑勺,呼吸灼灼,只需要一秒钟,他就可以吻到她。

要脏一起脏好了。

两片唇就要触碰,陆洲胸口疼得厉害,他停住了,手还用力地捂着姜羡的脖子。

楼道的灯灭了,姜羡家里的灯也昏暗了些。

他轻声带着无限柔情问她:“姜羡,可以给我一碗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