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听他的这些话,怎么会出自一个小孩子之口?

老师们怕出事儿,赶紧打电话叫家长来。

那日下午,路洲被小程拉开,叫他在原地等着,他去处理。

路洲躺在操场上,脸上盖着校服外套。

那一年他七岁,上一年级。

头顶上方传来另外一道声音:“薄路洲是吗?”

路洲拿开校服,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少年,同样是好看的长相。

他没什么好脾气:“干什么?”

盛况伸出手:“没什么,想和你交个朋友。”

老爷子嘴上不停将路洲拉回现实。

“我他妈送你出国治治病,你这动手打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你是手贱吗?”

他说话依旧是暴脾气,手里拿着氧气瓶也拦不住。

路洲木着一张眸子,深沉地盯着外面的窗户。

沐城忽然间下了场雨夹雪,半空中飘着雪白的鹅毛,落地成水。

冬日,是他出生的季节,也是他最讨厌的季节。

每到这个季节,尤其是到生日的时候,他便会异常烦躁。

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绑匪将他五花大绑。

他撕咬就会得到一个耳光;他捶打就便得到更深的虐待;他反抗则被按倒在地上不给饭吃。

明明身体的痛苦已经够了,可偏偏他们说出了最残忍的话。

小时候老爷子经常教他如何快速解开绳子,这些逃命方式他早已熟能生巧。

他的小身体摸黑穿过走廊,却在幽暗的地方听到绑匪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