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还真是刺耳得很。
陆洲猛然推开门,吓得贺遇回头。
教室里没有开灯,已经是一片昏暗。
姜羡茫然地看着陆洲,似乎是不解,他怎么又爆炸了?
他走过去握住姜羡的手腕,有些暴躁地拎着她起来,故意在贺遇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贺遇满眼心疼地看着姜羡的手腕,多管闲事道:“你弄疼她了。”
这时候倒是会怜香惜玉了。
姜羡想着,贺遇真是贱骨头。
陆洲不服气地回头问姜羡:“我弄疼你了?”
气氛降到了冰点,但凡回答让陆洲不满意她都能直接死翘翘。
他的情绪似乎是不再受控制,像一只发疯的野狗叼着自己的骨头,不肯松口。
任何人不可以觊觎也不可以多看一眼。
姜羡摇了摇头:“不疼。”
贺遇吃了关心的闭门羹,又多看一眼姜羡。
她眼里都是水雾分明就是疼了,可偏偏镇定自若,倔强的惹人怜爱。
此时的姜羡即使是华服不美,却貌若天仙。
从座位的地方出去,陆洲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下楼,不管姜羡的脚步能不能跟上。
出了教学楼,才感知空气清新。
秋风扫落叶,也扫去他所有的阴霾。
他脾气好了点,摸了摸口袋想要找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