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个行为是要扣学分的,念在姜羡是初犯又是和表哥一起,她便没有上报。
陆洲从小叛逆,今天是第一次这么耐心听老师讲话,包括刚才的家长会,他都认真听了。
“行,这事儿我答应你。”
宁芳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,毕竟初次见面时,他怼着老师,关你屁事。
“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陆洲饿了,想去吃饭。
宁芳觉得和这个少年说话不靠谱:“你可以让姜羡的父亲来一趟吗?”
陆洲看着不像善茬,只会带坏姜羡。
一听这话,陆洲嗤笑一声,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直视宁芳。
他小时候见多了各色各样的人,即便他家老爷子带他去见大人物,他也能把别人家的古董花瓶砸碎。
丝毫不畏惧地说:“让老爷子陪你一个。”
陆洲似乎是看出了宁芳的难言之隐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她的父亲可以做主?你了解姜羡的家庭吗?你知道她的父亲严重酗酒对她非打即骂吗?你知道她出去挣得钱全被她父亲拿去赌了吗?”
少年的语气像冬天里的冰雹,猝不及防砸在人身上,心上,锥心得疼。
他说得一点儿都没错,宁芳凭什么觉得姜羡的父亲来了就可以管教她?
这里的人有真正了解过姜羡的家庭吗?
宁芳再一次失语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洲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:“所以我说,如果你要是真想关心学生,就提前做好功课,别小鬼来敲门才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看看这说话的态度,哪一点像是一个少年说出来的。
分明带着刀子挖人心。
陆洲出了办公室径直朝着三楼走去,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了盛江的名字。
盛况曾经说,姜羡的为人处世和盛江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