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手留下疤痕可惜了。
陆洲无法反驳,他痒,但是他不说。
冰凉的碘伏像盐水一样浸泡着他的突出的骨头,令他难受的退后
姜羡握了过来,语气不满:“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疼?”
“我打他,当然他疼了。”陆洲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”姜羡握紧了不容他退缩,继续上药。
陆洲听得云里雾里:“什么力,什么互?”
少女的声音本来挺好听,此时此刻却像是天书。
“简单来说就是你打他,你自己也是同等的疼,可能当时你的注意力转移了…”
即使手中忙着擦药的活也挡不住她的嘴。
陆洲任由她在他手上折腾。
左右手被姜羡用绷带包住,陆洲才注意到她的脸肿了。
刚才只注重了她身上的卫衣。
他左手捏着她的下巴,左看右看,嗯,确实肿了。
“是简媛还是他们两个打的?”
姜羡腮帮子鼓了鼓,她挨打习惯了,一个耳光在承受范围内。
但是她重生以来几乎没怎么挨过打,确实心里不爽。
“那其中一个男生打的,没看清是哪个。”
药箱合上,姜羡想要拍开陆洲的手。
他的手慢慢抚在她的脸上,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,生怕弄疼了。
陆洲的半只手就是她的半张脸。
这个月份,屋子里已经有了暖,此刻更是暧昧升温。
两个人凑得越来越近。
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小,陆洲眼神认真地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融合在自己的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