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手上沾着刚才打人时留有的血迹,拳头擦过墙,磨破了皮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姜羡用热水泡过的毛巾给他擦干净。
少年的手修长又好看,姜羡脑海里蹦出来当时假面舞会的情景。
那一晚,在盛江的别墅里,她在楼上还未下去,却欣赏了下面的热闹。
陆洲穿着高定的西装,戴着黑色的面罩,坐在大厅中的钢琴前,煞有其事地伸出手,看了一眼周围。
“真听?”
穿着华丽的名媛投出爱慕的目光,激动地抖着身子。
盛况在一边同周围的妹妹聊天,听到陆洲要弹琴,赶紧凑过来。
“我和你们说,薄少弹钢琴特别好听,你们今天有耳福了。”
本来是盛江组织的假面舞会,可偏偏被这两个抢了风头。
据说他们是不请自来的。
像是故意来砸场子一样。
众人屏息以待,等着薄路洲弹奏一曲。
“刺啦!”
刺耳的声音,胡乱弹奏的曲子响彻大厅,令周围的人捂住了耳朵,难以掩饰嫌弃之心。
可偏偏始作俑者陶醉其中,享受众人厌弃的目光。
折磨结束,他放下手,抬头看向楼上的姜羡。
一眼万年。
他眨着眼,挑逗意味十足。
他和盛况笑得开心,接过服务生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毛巾的温度渐渐消失,姜羡的小手像是在他掌心挠痒痒。
一不留神碰到他敏感的地方。
少年的手白净起来,姜羡低着头打开碘伏用棉签蘸了些。
她的手不小,也修长,可是和陆洲的一对比就显得很小。
“伸展。”姜羡有点儿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