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被按在假山上,手握着拳头敲打假山。

这些人胆子太大了,简媛是不是以为她家可以只手遮天呢?

她的腿脚被固定,校服外套被解开,幸好里面穿着高领毛衣,不好脱掉。

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姜羡都在想办法,她的脑袋撞在男生的头上。

男生嘶了一声,引起了路人的注意。

“是谁?”问话的人嘴里嘟囔着:“是野猫啊,大晚上的吓死人喽。”

简媛的心还在怦怦跳:“快点儿的,脱下来拍个照。”

她也不敢真搞这个,就是让姜羡知难而退。

毛衣被掀起来一点儿,凉风穿在她的腰部,打了个冷颤。

姜羡眼神通红,却因为力量不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开,推开简媛跑了出去。

姜羡朝着光亮的地方跑

身后是厉鬼追逐,她的嘴巴被贴住,说不出话,她的手被绳子绑在后面无法挣脱。

此时此刻身体笨重,连路边的小石头都可以将她绊倒,忽然间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清冷的松木味,是陆洲的专属味道。

她松了一口气安心下来。

陆洲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再看着后面追过来的人立马懂了。

那两个男生看见是陆洲吓得连连后退。

那些年京城有个传说:“你得罪谁也不可以得罪薄路洲。”

有人好奇地问为什么。

他们说:“薄路洲发起疯来,可是刀子都敢动。”

就像此时此刻,他怀里是单薄的姜羡。他扶着她站好,脱下自己的卫衣套在女孩身上。

那两个男生一转头被后面的盛况拦住,不屑道:“哥儿几个出来逛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