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生无路可退,陆洲揉了揉姜羡的头发,温柔得像是一颗糖:“等我。”
而简媛躲在假山后面不敢说话。
两个男生被陆洲追上,拎着领子抵在墙上。
少年的拳头如石头一般硬,他的大手捏着男生的脑袋,好像要捏碎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陆洲是没有感情的机器,机械地问话。
男生嘴角被打得出血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陆洲最烦死鸭子嘴硬的人,他继续抬手。
“陆洲。”少女穿着他的卫衣,好闻的味道包裹全身。
姜羡站在那里,冷静又坚定。
“是简媛。”
闻言,夜晚彻底寂静,两个男生不说话,连假山后面的简媛都捂住了嘴巴。
她不敢动,她记得陆洲说,他不是不打女人。
陆洲松开男生的脖子,转头问姜羡:“怎么处理?”
姜羡走在他的身边,脱了卫衣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,冷风里露着臂膀,却不觉得冷。
她想要握住他的手,不想让他沾染血腥。
虽然她不明白陆洲的童年是什么样子。
但是他肆意妄为的性格,他以暴力解决问题的手段都在告诉她。
陆洲是心理缺陷的。
她不嫌弃脏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:“我来说。”
陆洲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,她的手软软的,像是棉花。
五岁的时候他被绑匪送回家,母亲正在梳妆台前,用心打扮。
她看到脏兮兮的小路洲没有拥抱他,甚至露出厌恶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