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闻言停顿了一下放好抹布回过身来:“我母亲教我的。”实际上徐月什么都不会,甚至吃饭都是难题。
陆洲没有说话,两人沉默着,头顶上方是厨房的灯光。
他继续逆流而上:“你对于这些工具使用得很熟练。”她的家里也没有这样的用具。
姜羡呼吸了一口气想着如何去编一个好点儿的理由。
忽然,陆洲凑近她,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厨房的灯。
现在的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,看起来少了白天的凌厉,多了一份柔软和乖巧。
他的指腹擦过姜羡的脸颊,擦掉上面溅上去的泡沫。
这个样子从外面看,就是陆洲捧着姜羡的脸,微微俯身,马上就要亲到了。
空气中的分子忽然躁动起来,就连外面看戏的盛况都开始揪心。
我洲哥永远是这么重口味。
……
姜羡不敢动,她的脑袋被完全固定。陆洲的手劲儿过大,根本挣脱不开。
呼吸浅浅,一室之间,陆洲眼神在她的脸上四下打量,浅色的眼眸透露着震惊。
“有泡沫。”他甚至害怕姜羡不信刻意放在她眼前来证明是真的。
他后退一步,丝毫不管因为刻意近而心跳加速的姜羡,抽丝剥茧后全身而退。
陆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羡:“你的秘密我会找到。”说罢他就要走出厨房。
姜羡拍了拍胸脯,忽然又出现了陆洲的脸。
“我是学习不好,不代表我脑子不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