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上的天书他看不懂,但是从小在那样环境长大,即使肆意张扬天不怕地不怕的,也耳濡目染了如何看脸识人。

厨房里只留下姜羡一个人,她的手摸了一下刚才陆洲摸过的地方。

有些烫,少年的指腹不是光滑的,反而有些老茧,微微刺痛。

少年长高了一些。

姜羡想,刚才陆洲绝对是故意和她接近的。

据说是遗传,薄路洲从小跟着爹,风流成性。

夜幕像是一张纸铺在天上,任意作画,室内的小台灯照着姜羡做的试卷。

试卷上的红叉在慢慢变少,这已然是一种进步。

忽而又想到少年的威胁,姜羡笑了笑,陆洲觉得不会猜到重生这一层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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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就要期中考试,一班的学生开始卷起来,就连下课的时间都在学习。

一天下来厕所里挤满了人,都是着急上厕所的。

这次是升高三以来第一次大考,贺遇也为了在父亲心中树立好印象而努力。

可偏偏压力大总是让他戒不掉烟草的味道。

姜羡出来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选择绕道而行。

贺遇见状非要挡住她的去路,故意针对她。

“你干嘛?”姜羡扶了扶眼镜,好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点儿。

贺遇看着她怀中的资料书,冷哼:“怎么?最近打算好好学习了?”他一步步逼近。

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打赌的时候对这个人还没这么上心,只是觉得唯唯诺诺好欺负。

可是那天的栀子花香味,还有飘逸的发丝都在吸引着他。

他们这个地方刚好在操场的网围栏附近,有一个摄像头。

校园喇叭上喊着:“老槐树下的那两个人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