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们这里安静得很。

室内的灯开得不多,却足够暖。

陆洲的鼻音很重,他的声音像是来自过去,那么不真实。

他说:“姜羡,我觉得我们上辈子一定见过。”

啪嗒!

心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了,嗡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时空好像就停在这里,停留在这一刻。

周围所有的景色都在冷风中静止。

就连陆洲都像是不真实的人站在她面前。

究竟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呢?

姜羡不明白,也不敢去想。

还好陆洲的喷嚏声拯救了周围的落寞,所有的事物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
燃气的声音,咕噜咕噜的水声,陆洲重重的感冒声以及她的呼吸声。

因为刚才的一句话,姜羡深深地提了一口气。

略过陆洲,姜羡回了房间坐在书桌旁开始做题,四十分钟的熬汤时间,她可以做完一套卷子。

陆洲也跟了进来,他解释:“我就坐在你旁边看着,不会打扰你。”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儿委屈。

对正常的陆洲都没办法拒绝,更别说感冒的小狗陆洲了。

她不着痕迹地挪了挪椅子。陆洲赶紧从外面找来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。

桌子上的小台灯发着暖黄色的光,姜羡读完题很快将答案写了上去。

她写作业的时候很安静,干净好看的侧颜在灯下有种不切实际的美丽。

陆洲占据小小的桌边,将胳膊交叠放上来,他总觉得姜羡是那么不真实。

好像是随时就会消失的人。

她卷子上的东西他一个都看不懂,像是天文一样催眠。

不一会儿他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四十分钟刚刚好,姜羡做完一套化学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