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在陆洲的胳膊下面,陆洲在安静地睡觉。

他的手露出来呈拳头状态,他一天要打多少架才会消停?

“陆洲?”

真是委屈他在这里睡觉。

陆洲再一次醒来,这次没有烦躁,估计是睡醒了:“怎么了?”

“出去喝一口汤。”
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陆洲看了看碗里的东西,有些不情愿。

姜羡以为他嫌弃排骨少,又给了他一块儿。

这是为数不多的,她能拿出手的东西。

陆洲还是固执地不喝。

“怎么了?”这碗里是有头发吗?

他委屈地抬起头:“姜羡,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?”

表情认真,不像是开玩笑的话。

姜羡哑口无言。

讨厌陆洲?

怎么会?

这个少年帮了她多少次,救她于水火中,她感激还来不及呢。

是啊,现在是十八岁的陆洲,沐城的陆洲,对她足够好的陆洲。

她为什么要因为过去的事情就躲开他呢?

想通了,心情自然就好了。

“没有,快喝吧。喝汤可以发汗,感冒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
陆洲皱眉像是赴死一样直接干了。

他放下碗说:“我听说晚上喝姜赛砒霜。”

姜羡:……

她想骂陆洲,你是文盲吗?

但是转而一想,即使是一碗砒霜他也甘之如饴吗?

可怕的少年。

那些年京城一直有他的传说,说薄路洲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