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她忽然就明白了,陆洲貌似有他的理由。
可是怎么会甘心?
姜羡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,看了一眼漠然看戏的陆洲转身离开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,胸口好像有个煤气罐一样,稍微一点就会爆炸。
门口正在看戏的几个人立马伸回了脑袋。
盛况歪着嘴,比了个赞:“我洲哥的眼光就是刁钻。”
第一次见到简媛处于下风的,毕竟嘉誉私高谁敢和简媛抢东西。
一出北园,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得她脸疼。
姜羡从陆洲的车上拎出书包背好,打算走去附近的公交站。
黑夜里她像是一棵倔强的树,屹立不倒,坚定地一步步走。
陆洲很快追了出来,他走在姜羡身边,不着痕迹地想要替她拿书包。
“不用。”
这是姜羡第一次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她故意甩开陆洲的手,继续顶着风往前走。
公交站牌在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,姜羡站在下面等车。
冷风让她逐渐清醒。
陆洲才十八岁,她和他计较什么啊?
只是,她以为他会帮忙的。
他帮助过她一次。
她以为会帮她很多次。
出租车停在他们旁边,司机打开车窗,探过脑袋:“坐车不?”
“等公交。”
姜羡感觉冷,吹得她体内的酒都没了。
师傅好心道:“公交这个点儿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