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师傅这么一说姜羡更生气了,就不该来这个地方。
正当她思考的时候,陆洲推着她进了出租车,他自己紧跟着也坐了进来。
“西交居民楼。”
司机听到后按下打表器,又从后视镜打量了一眼摇了摇头,在这里吃饭竟然回破旧的居民楼。
搞不懂。
车上很安静,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陆洲靠着窗户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,思前想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姜羡会阴晴不定。
怎么跟他妈一样。
到了居民楼两个人下了车。
陆洲揪住要走的姜羡:“你究竟在生什么气?”
一路上姜羡已经想明白了,陆洲没什么义务帮她,所以她不应该耍脾气。
曾经的教训不够吗?想要太多只会让人觉得贪得无厌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她平和地说。
陆洲看她表情认真,也无话可说:“行,我走了。”
他说完打了个电话:“盛况,赶紧滚过来接老子,十分钟不来你死定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姜羡说不生气的时候,他还挺烦躁。
他在楼下转了一圈,终于想明白了。
潜意识里他希望姜羡是生气的。
“我他妈有病啊?操。”
他嘴里嘀咕着,盛况已经开车过来了:“上车。”
陆洲转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灯,上了车。
跑车的声音吵得隔音不好的居民楼吐槽连连。
姜羡从阳台回到了卧室拿出作业开始刷题。
—
车上放着流行音乐,盛况开着车还要摇摆。
“心情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