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什么时候醒?”

“得看情况。记得看针,给她打了葡萄糖。”

陆洲不太喜欢医院的味道,难受得想吐,却偏偏因为一个小姑娘留下来。

好巧不巧遇见了一瘸一拐的贺遇拄着拐杖像个沙雕一样。

敌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
陆洲从小娇生惯养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
也正是因为他肆意妄为,他老子看他不爽让他滚来沐城这个“鸟不拉屎”的地方。

起初他都不怎么去学校,直到盛况也被赶了过来两个人才偶尔去上课。

嘉誉私高有钱的混蛋挺多的,校长把任务交给老师,老师更是不敢和这群富二代吆五喝六。

招惹他的人挺多的,贺遇这种不自量力的是第一个。

贺遇的母亲紧随其后,一看是陆洲,眼神仿佛要吃人。

毕竟把自己的宝贝儿子胳膊给卸掉了,当然生气了。

“好小子,在这里都能碰见,给我们赔礼道歉。”

她穿着不算便宜的衣服,手上是低档次的包,金镯子,金项链,整个人身上珠光宝气。

但是在陆洲看来,很土,真的土。

比姜羡穿校服戴眼镜都土。

医院走廊很安静,这位女士一出口其他病房的人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
“我不是赔钱了吗?怎么?不够?”

他说话的时候一点儿礼貌都没有,就那么吊儿郎当地坐着,仿佛睥睨他们的王者,带着鄙夷。

贺遇被他高傲的模样惹得生气,咬牙切齿狰狞着脸。

“陆洲你是什么东西?你等着看我不整死你。”那天陆洲人多他惹不起。

陆洲忽然起身走在他面前,他个子高正好挡住医院的灯光,像是一片阴影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