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姑娘和打自己老子的人站在一块儿还给人家包扎。

姜羡解释道:“他是见义勇为,并不知情,因为我爸当时在打我。所以…”

身后的陆洲坐在派出所的蓝色长椅上,胳膊搭在靠背上,右腿搭在左腿上,嘴里嘬着棒棒糖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
经过解释后民警做了笔录,但是按照规定是要赔钱的。

“陆洲,洲哥,你在哪儿呢?”焦急过来的盛况喘着粗气,一脸着急。

民警示意他看后面。

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都来派出所了还不着急。

盛况一个滑跪到陆洲面前,心疼的好像自己的手受伤了一样。

“洲哥,手疼不?”

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戏精扎堆。

“没死呢。”他慵懒地睁开眼,先是看了一眼姜羡,又看向盛况:“别哭丧。”

盛况此人也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此时蹲在陆洲面前跟个小娇妻一样。

他回头问民警:“要赔钱吗?”

呵!有意思,问都不问谁先动手的。

眼看着盛况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,放在桌子上:“动手打人就要赔钱,给当事人吧。”

民警张了张嘴听着盛况继续扯皮:“没事,他有钱。”

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。

姜羡看着那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
当然这笔钱自然而然落在了姜羡手里,她拿着感觉沉甸甸的。

一个少年帮她忙,她还收人家的钱,这也忒不厚道了吧。

三个人从派出所出去后,太阳已经向着西边沉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