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,前世救她的人是贺遇,为了让姜羡继续崇拜他,他报了警,动用家里的关系把姜怀拘留了很久。

那时候贺遇真的是救世主。

也就是那个时候贺遇看到了姜羡的长相。

都是孽缘。

“谢什么?看不惯他,又不是救你。”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不耐烦,矛盾得很。

明明不耐烦却还要和她说话。

姜羡叫他在这里等着,她去去就回。

陆洲摸出口袋的烟,打火机在手中晃荡还没有点着又丢进卫衣口袋,掏出一根棒棒糖。

戒烟真烦。

她回来便看到坐在巷口处的陆洲,午间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头发柔软,看起来暖烘烘的,像一只温顺的金毛。

没错,是修狗。

她蹲在他面前叫陆洲伸出手,血迹已经干了,再迟一点儿伤口都痊愈了。

包扎好之后,姜羡还系了个蝴蝶结。

她刚起身周围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人指着陆洲,见义勇为。

“就是他打人。”他身后还跟着派出所的人。

陆洲起身吊儿郎当地咬着棒棒糖,嘎嘣脆:“证据呢?”

第6章

小巷里乱七八糟的,很难不让人怀疑打架斗殴了,加上刚才有救护车经过,估计打架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。

王刚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,双手插着腰:“走,去喝个茶?”

派出所在一片安静的地方,周末没几个人来这里,大厅里只有值班的工作人员。

“他打得是你爸?”王刚似乎很不理解,这都什么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