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演戏吗?”他似乎很不喜欢她演戏的样子,语气不善。
此情此景就是陆洲掐着姜羡的脖子,在酒吧门口,看起来像是捉奸一样气急败坏。
他一点儿点儿锁紧,姜羡象征性地掉眼泪。
陆洲松开了姜羡,有些懊恼自己动手,他看向姜羡掉落的眼泪,伸手胡乱地擦干净她的脸。
粗暴得很。
“别哭。”他最讨厌女孩子哭了。
姜羡觉得这少年跟头驴一样倔。
她不是疼哭了,是嘴巴疼得不行,疼哭了,再加上最近有些感冒,看起来好像是被欺负哭了一样。
收好自己的情绪,只见少年掏出一根棒棒糖,递给她:“吃糖心情好点儿。”
嗯?随身携带棒棒糖的少年。
怎么还有些可爱呢?
哪个学校的?她上辈子怎么就没有遇见呢?
她接过糖拆开放在嘴里咬碎,将小棍扔在垃圾桶里,速度之快。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姜羡之所以吃得这么快以为陆洲要盯着她吃完呢!
两个人僵持不下时盛况从酒吧出来,叫着陆洲:“洲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看了一眼姜羡:“咦又是你?”
他刚才也看到了这姑娘,貌似喜欢贺遇。
“你是贺遇的女朋友?”他大嘴巴问道。
姜羡摇头,女朋友个屁,就是贺遇的小跟班,追求者。
她早晚要把他们打赌的一万块整过来。
盛况笑着说:“不是就好,我洲哥就喜欢干撬墙脚的活,正好他和贺遇有点儿仇。”
有仇?姜羡一听眼睛亮晶晶,来了兴趣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