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步走近,将手里的花硬生生怼在贺遇怀里,直冲鼻子:“你收下吧。”你不收下对不起我的钱。

贺遇连推开的机会都没有就开始打喷嚏,难受得紧。很快花被扔了出去,不知道掉在了哪张桌子上。

“滚!”他指着门口,正好音乐停止,众人都看向这里。

姜羡委屈巴巴地擦着眼泪:“对,对不起。”

说完,她转身离开这里。

出去之后她呼了一口气。

这场戏演得真是不错呢,堪称教科书级别的。

正准备拍屁股离开,一转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上。

清冷的松木味道袭来,竟然让心里的浮躁都放了下来。

头顶上方是少年带着玩儿味的声音:“演技不错。”

又是他。

姜羡揉了揉脑袋,他脖子上的玉佛膈到她了。

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她想绕开它,便往外走了走。

后面突如其来的电动车按着喇叭,陆洲将人拽了回来,随后嫌弃地推开,动作之快令人咋舌。

“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?”

一次两次都撞进他怀里。

“啊对对对,对不起。”

她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底细,一件衣服上万,这个玉佛估计也价值不菲。

她这个时候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。

陆洲被她这个样子气笑,一只手抓住姜羡的脖子,倒是没用力,却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看起来很像神经病,姜羡这么觉得。

长得好看的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