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业？”

“服装设计。”

“毕业于a大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姓名？”

“毛薇薇。”

“毛薇薇？”

“嗯。”

面试毛薇薇的男人已经五十来岁，光头，随意的拖鞋拖鞋，听见毛薇薇的名字，抬头，面色由欣赏变为冷漠。

“我想，你可能不适合我们公司。”

简介被男人扔进了垃圾桶。

毛薇薇手握拳，深呼吸，从垃圾桶里拿出自己的简介。

又是这样，每一个面试她的人，听到她的名字以后，要么是冷漠以对，要么是客气请她离开，毛薇薇再傻也能猜出其中的不对劲。

席家，容不下她……

从面试间里出来，简介在毛薇薇手里变形。

手机在她手中摩擦，思考后，拨打了熟悉的电话。

“喂。”席天城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毛薇薇的斥责让席天城浑身一愣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毛家没了，也该抵账了吧。”

毛薇薇红着眼眶，人来人往，没有引人注目，大家只当是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，心中委屈向家里哭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