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霏霏接过离婚协议书，满意的起身，准备离去，门口，又转过头，“对了，席家这次动用了关系，你可能会死，祝你好运。”

门被关上。

六日后——

审讯室的灯还在亮着，毛薇薇虚弱的靠在墙角，她仿佛呆了一个世纪，如今已经分不清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。

自从那日席霏霏离开后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，她仿佛被遗忘。

“毛薇薇，你可以走了。”门被打开，刺眼的光亮，毛薇薇眯眼，门口，警察的身后，毛恩雨一身素衣，搀扶着毛宗。

毛宗的头发花白，手拄着拐杖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。

“什么都别问，走就行了。”看到毛薇薇嘴唇微张，想要说什么，警察先一步开口。

“毛家没了。”毛恩雨突然开口，语气中无尽的凄凉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毛薇薇起身，扶住了走过来的毛宗。

“毛家产业濒临破产，为了保释你，爸爸变卖了所有家产。”

毛恩雨对毛宗警告的眼神熟视无睹，“当初，我阻止过你。”

当初席天城给毛薇薇求婚时，毛恩雨曾站出来反对，她说她从席霏霏的眼里看出爱意，可是毛薇薇被惊喜冲昏了头，没有理会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毛薇薇所有的委屈化成了眼泪，再多的话语也只说出了三个字。

“让你跪下的事情是我不对，不过再来一次，我依旧会这么做。我们和解吧。”

毛恩雨手擦去毛薇薇的眼泪，“别哭了，丑死了。一会我们还得去找工作。”

“好。”三人慢慢出了警局，毛恩雨一直说着过去的趣事，气氛倒不觉得沉寂。

晌午，毛薇薇将毛宗安置在了一所不大的出租屋里，来到了人才市场。

正值毕业季，人才市场里人群拥挤，其中不乏名校，毛薇薇庆幸，当初为了追随席天城的脚步，她报考了a市数一数二的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