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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眷不怕死地点点头,指尖在陆鹤南紧绷的脊背上留下道道红印。

“哪里老?”陆鹤南问得平和又低沉,若不看床垫的幅度,此时此刻的他大抵能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。

这个问题很危险,梁眷心尖颤了颤。暗夜之中她的感官被彻底放大,考虑到力量上的悬殊,和自己不堪一击的承受能力,她不再嘴硬,顺从地说些陆鹤南爱听的实话。

“你……嗯唔……你技术更好了,不都说男人岁数……越大,技术越……别嗯……越好嘛?”

其实陆鹤南的技术也说不上是哪里有了突飞猛进的实质性进步,毕竟从一开始,梁眷就在他的身下几欲醉生梦死。

如若非要究其根本,应该是在日复一日的“练习”中,他对她更加熟悉了,以至于现如今如此——得心应手。

陆鹤南这下满意了,舒服地喟叹一声,又屈起手指,撩开覆在梁眷脸上不知道是被什么打湿的碎发,低声诱哄。

“叫叔叔。”

这又是什么新癖好?梁眷睁开湿漉漉的眼眸,委屈得要命。

她喊不出来,挣扎几秒后只温温柔柔地喊:“老公。”

“不对,重新叫。”陆鹤南眯起眼,加重了力道,不依不饶。

梁眷受不住,双眉紧蹙着彻底败下阵来。在陆鹤南卷土重来之前,强撑着直起上半身,揽住他的脖颈,贴在他的耳朵上与他耳语。

“叔……叔叔……”

——

陆熙时的叛逆期早得出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
四岁那年,他第一次离家出走,当然这场离家出走只用时半小时,因为还没等他走出西山别墅区的大门,就被出差结束,开车行驶在回家路上的周岸给亲手逮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