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坐在身侧的男人沉得住气,从神情到做派都很松弛,让人赏心悦目。
察觉到梁眷的视线,陆鹤南偏头看了她一眼,放下筷子,捏了捏梁眷的左手,要她放心。
梁眷大脑宕机,用眼睛无声问:要她放心什么?
只可惜陆鹤南的目光只在梁眷懵懂的眼睛上稍作停留几秒,就又转到宋若瑾身上。
“妈,今晚能不能让莺时和熙时跟你睡?”
孩子刚满六个月,晚上还离不开人,梁眷不舍得让两个孩子跟保姆睡,所以夜夜亲自陪着,从无缺席。
陆鹤南有苦难言,值得忍着。
宋若瑾点点头,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:“可以啊,你俩今晚不在家?”
“在家,就是有事要做。”陆鹤南面不改色心不跳,答得格外简短。
“做什么事?”
宋若瑾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下意识追问一句。然而“做”字刚一脱口,她便后知后觉,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尖。
梁眷脸一红,头低垂着好似鹌鹑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碗里。
偏偏陆鹤南在这个时候意有所指地轻抚了两下她的脊背,逼得她抬头。
——“好好吃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。”
白日里被打断两次的吻,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深夜里被陆鹤南数以千计的讨了回来。
“我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