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嘉敏扬唇笑起来,悲凉的笑容之后,是假装不在意的意兴阑珊。
“直到有一天,我实在太无聊了,在放映室里随便播了一部热映的电影,片头闪过的那一秒,他刚好从门口路过。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,又或者说他只是单纯对这部电影感兴趣,总之,他出人意料地走了进来,就坐在我的身后。”
“我与他之间的距离……”乔嘉敏停顿几秒,认真思索,用手比量了一下,“大概就是你我现在的距离,近到我几乎能听见他的呼吸。”
“你可能难以想象,为了留住他,我把那部电影在放映室里循环播放了三天,久到里面每个人的台词我都能清清楚楚地背下来。”
“就这样,凭借一部莫名其妙的电影,我和他在那间狭小的放映室里度过了极其平静的三天,现在想来,那竟然是我人生中、婚姻里、距离爱情最近的三天。”
指甲几乎嵌进手心,梁眷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那三天里,陆鹤南在想什么,他的心究竟有没有一瞬间一刹那的游离?
梁眷想不出,更不敢想。就算游离了又怎样,陪他度过那三天的,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就算他与她真的发生了一些什么,那也是情有可原。
该原谅的,该不在意的,对吗?
乔嘉敏没注意到梁眷情绪上的异样,她低垂着脸,继续缓缓说下去。
“我以为他是想通了、妥协了,可三天过后,他还是走了,姿态强硬地离开嘉山别墅,就连他最尊敬的大伯母,都没能留住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直到后来我才明白,他之所以肯给予我三天平静,是因为那部电影出自你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