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眷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她在心里对天起誓,她口中的这句新欢旧爱,绝对没有羞辱乔嘉敏的意思。
乔嘉敏浑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你知道吗?在结婚之前,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有一个谈了三年,几乎爱到骨子里的女朋友,但我还是同意嫁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梁眷勾起唇,一片坦然地答:“因为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还真是懂我。”乔嘉敏错愕一瞬,为梁眷看透人心的能力。
“那时的我自信到自负,我想,你拥有他的三年,那又怎样?”
乔嘉敏眯起眼睛,微微抬起下巴:“反正我可以拥有他的后半辈子,若从时间上论输赢,还是我赢。”
梁眷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评价乔嘉敏的这番话,所以她保持沉默,尽力做一个最合格的倾听者。但天生共情是她的能力,眼中的怜悯遏制不住的流淌在两人中央。
“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乔嘉敏轻笑一声,或许是受了刺激,她故意模棱两可道,“其实在那段婚姻里,我也曾感受到幸福的。”
梁眷没眨眼,维持着面上的平和,只是捏紧手心,心狠狠漏跳了一拍。
“紧张了是吗?”乔嘉敏笑意加深,为自己顺利扳回一局。
“结婚之后,陆鹤南和我就一直处于分居状态,他守着他的壹号公馆,而我住在婚房里。后来,陆家的长辈看不下去,强行将我和他召回了嘉山别墅,名为培养感情,实为逼他就范。”
“但是,他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,也不肯与我在一个屋子里共处太久,更别说正眼看我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