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止住时,已是深夜,钟霁走在梁眷身侧,送她出门。
“你了了一桩心事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钟霁对天发誓,他的这个问题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单纯替无数期待梁眷重返剧组的影迷发声。
偏偏梁眷会错了意,她顿住脚步,隔着落地玻璃,望向满是红火喜色的大街小巷。
新年,注定是要团圆的日子。
梁眷将那份报告对折之后再对折,而后妥帖地放进手包里,垂着眼随口问:“停药多久之后,才对孩子没有影响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钟霁睁大眼睛,生怕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不是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梁眷反问的轻描淡写。
“所以你的打算是……”钟霁用力吞咽了两下。
“恋爱、结婚、生子,总要按部就班地顺应人生每一个阶段,不是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钟霁急切起来,试图找回梁眷的理智,“陆鹤南不是说,你怀孕的希望很渺茫吗?”
“渺茫又不是死刑,更何况我已经在打针吃药了。”梁眷浑不在意地轻笑两声,目光灼灼,“对了,你记得替我保密,不要让陆鹤南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梁眷双手插兜,眯着眼睛注视前方,语气说不上是幸福还是无奈:“我这个情况,怀孕总是有风险的,他顾忌的事太多,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钟霁紧皱眉头,还欲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