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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陆鹤南夹着烟的手莫名一顿,不明所以。

“雁南的女儿都一岁多了,你和梁眷打算什么要孩子?备孕期间要戒酒戒烟,梁眷马上就要三十岁了,年纪再大生孩子就危险了,我知道你们刚结婚,想过二人世界,但是……”

孩子,又是孩子。

笑意凝固在眼尾眉梢,陆鹤南胸口一滞,母亲喋喋不休的劝告声自听筒传出,同街边法国人热情缱绻的语调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细网,将他从头到脚包裹起来。

他迷失在这份无措里,连同呼吸、心跳都一并丢掉。

“鹤南,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
宋若瑾兀自说了许久,却迟迟没有听到陆鹤南的正面答复。她犹疑起来,敏锐的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一定有不为她所知的隐情。

半晌,陆鹤南终于重新找回言语能力,他声音干涩得可怕:“妈。”

一句呼唤之后,再无后文。

宋若瑾的心一下子皱缩起来,口吻是强撑的淡定:“诶,我在呢。”

法国此刻正值落日降临,陆鹤南倚在回廊的石柱上,狠狠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充斥在舌尖,他强颜欢笑起来。

“我们现在……还不能要孩子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忘了?”陆鹤南故作轻松地哼笑一声,手指僵硬到连掸烟灰都费力,“我现在还在吃药呢,怎么要孩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