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梁眷的那段情,梁母了解的不算多,只知道梁眷为此大病了一场,最后更是负气出走港洲读书。她无意在电话里惹女儿伤心,深深沉沉地舒了口气后只语重心长道——
“我和你爸爸对于你未来婚姻的要求不算太高,你带回家的这个男人,除了爱你之外,还必须身心健全、原生家庭幸福、没有婚史、也不需要大富大贵,与我们家门当户对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娱乐圈里基本遇不到什么清清白白、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。”梁母顿了顿,迂回了一番,才缓缓说出正题。
“你还记得贺屿之吗?就是你高二那年的同桌,他今年博士毕业回国了,正好过年的时候,你俩可以约着见上一面,这么多年没见了……”
梁眷蜷缩着坐在床边,心里凉了个透彻,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,以至于她连何时挂断了电话都不知道。
坦白说,父母对于未来女婿的要求真的不算太高,放在相亲市场上,可能都只是最基本的入场券。但梁母所提的条件一桩桩一件件看下来,陆鹤南只怕连梁家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身心健全,陆鹤南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尚未痊愈的抑郁症。
原生家庭幸福,他父母的婚姻已经接近有名无实,他的父亲年轻时更是欠下一堆风流债,还有一个时至今日都为人诟病的私生子。
没有婚史,他刚刚结束了一段一地鸡毛的四年婚姻。
至于门当户对,就更不必说了。
梁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脑袋无助地缩在膝间。她不明白,世人眼中处处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,怎么就成了她父母眼中一无是处的女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