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国会议结束的比预期要早,陆鹤南站在卧室门边不知道听了多久,直至屋内没了声息,他才堪堪回神,推门走进屋内。
他的脚步很轻很缓,以至于没能惊醒陷入两难境地的梁眷。
屋内光线暗淡,窗帘拉得并不严实,月光洒在梁眷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,像一截玉质扇骨,看得陆鹤南呼吸一滞。
他走上前去,俯身摸了摸梁眷的脑袋,而后跪坐在地毯上,自然而然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过年之前,我陪你回一趟滨海,见见叔叔阿姨吧。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梁眷很安静地靠在陆鹤南胸前,而后身子一僵,缓缓抬头,笑得很勉强:“你听到我和我妈妈打电话了?”
陆鹤南圈着梁眷的腰肢,垂眼静静注视着她,没否认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听的?”梁眷轻轻眨了眨眼,故作随意地把玩着陆鹤南的袖口,只是无端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紧张。
她不想让陆鹤南听到妈妈口中那些伤人的条条框框。
他真的很好,好到不应该用那些世俗的、苛刻的标准来衡量他的过去与未来。
“从你说你身边没有男人的时候。”陆鹤南屈起手指,若无其事地撩开梁眷散在两侧的长发,将她红梅点点的脖颈暴露在暧昧视线之下。
梁眷紧抿着唇,顾不上和陆鹤南调情,她软下声音商量:“还是不去见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