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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静默半晌,他抿着唇,犹豫再三才彬彬有礼地试探着问:“前几个月听说他已经离婚了,不知道你们现在是否已经……”

梁眷莞尔一笑,接过骆宗泽的欲言又止,声音温柔又坚定:“是的,我们又在一起了。”

“ngratutions,你们吃了好多苦,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。”骆宗泽长舒一口气,双手牢牢交握放在胸前,克制住在大庭广众之下鼓掌的欲望。

梁眷点点头,泛红的眼眶微微湿润,不知道是为骆宗泽的真性情,还是为他话语间发自肺腑的感慨。

思绪放空,想到离别时陆鹤南的境况,明知这个环境问私人问题不合时宜,骆宗泽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,与梁眷低声耳语。

——“许久不曾见到陆先生,不知道他的病是否已经痊愈?”

第168章 雪落

骆宗泽的话说得含糊不清, 有歧义,进可攻退可守。只隐晦地问候陆鹤南的病是否痊愈,却不明明白白指明是什么病症, 又病到何种程度上。

梁眷怔愣了一瞬,随即得体地笑开,她来不及多做他想,只下意识地认为骆宗泽问的是陆鹤南的先天性心脏病。

“他的心脏病是先天性家族遗传, 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无法治愈,平时生活中只能多观察、多介入。”

骆宗泽眼明心静, 在顷刻间便明白——梁眷对陆鹤南的抑郁症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