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虽然不能感同身受,但心底的善良还是让梁眷不忍心去伤害、去否定一位与自己在圈内相伴多年的朋友。
多荒唐,时至今日,她仍愿意称程晏清为朋友。
梁眷静了一息,试图理解程晏清的话。
“所以,你说了这么多,是想表达你对我的喜欢很纯粹吗?”
“你喜欢我,是因为我的出现,让你又有了可以向世人交差的创作灵感,而郑楚默喜欢我,是因为我做了他的伯乐,将他从藉藉无名的十八线,带到了星光熠熠的镜头前。”
梁眷不自觉地摇了摇头,突然觉得一切很可笑。
“程晏清,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你们对我的喜欢,都是有条件的,是可替换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站在那里,让你在混沌又茫然的世界中重新拥有灵感,是上天赐予你的一段缘分。那如果给予你灵感的是另一个人呢?还是说你能保证,你此生的创作灵感都能从我身上发掘?如果有一天,你又从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了灵感,我是该说你变心了,还是该认为你对我的感情不坚定呢?”
这一个个脱口而出的问题精准直击情感内心的黑暗面,程晏清脚步踉跄了一下,一时之间竟被怼到无话可说,望向梁眷的双眼中闪烁着几分即将黯淡下去的光。
半晌,他用那副沙哑的嗓音重新找到话。
“难道他对你的爱就是唯一的、无条件的、不可替代的?”
“当然。”梁眷抿了抿唇,笑容真心实意,答得很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