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微颔首,很郑重地说:“怎么会不知道,应该说是久仰大名。”
梁眷笑了笑,只当钟霁是在与她客套。
毕竟她不常在镜头前露脸,钟霁对她的了解与认识,应该也仅仅止步于她所拍摄的电影,除此之外,她再想不到其他方式可供钟霁了解。
三个人几乎并排走在一处,步伐一致地迈向梁眷在片场的临时休息室。
夏日蝉鸣声悬在头顶,梁眷牵着陆鹤南的手,心中却很平静,她探出头,隔着陆鹤南与钟霁闲聊。
“钟先生是做什么的?”
方才的自我介绍点到即止,她还不清楚钟霁的职业,也不清楚他和陆鹤南相识的起源。
钟霁如临大敌般抬头看了陆鹤南一眼,这该怎么回答?来之前也没对过剧本台词啊!
陆鹤南不动声色地侧身,挡住梁眷探究的视线,一脸平静地接过话茬:“他是开工作室的,平常喜欢搞点研究。”
“研究什么?”
陆鹤南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,一本正经地胡诌:“他涉猎的比较广泛,多数还是以人类情感为主。”
钟霁心中不忿,却也只能陪着笑。心理医生这么崇高的职业,怎么在陆鹤南嘴里就变成了不学无术的无业游民。
梁眷脑子慢了半拍,实在没能将陆鹤南的这番描述与某个正经职业画上等号,沉吟半晌,她只能佯装领悟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