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
为了避免陆鹤南再次抹黑他的形象,这次钟霁抢着答:“在酒吧蹦迪的时候认识的!”
酒吧?蹦迪?好一个和陆鹤南风马牛不相及的词。
梁眷和陆鹤南同时顿住脚步,眯起了眼睛,只不过一个看向后者,一个看向口不择言的始作俑者钟霁。
“真是没想到,陆先生还有这么精彩的一面呢?”梁眷冷笑,不动声色地甩开了陆鹤南的手,“是谁教你的啊?酒吧里的漂亮姑娘?”
压抑了五年的醋意来得猝不及防,缺少五年恋爱经验的陆鹤南险些招架不住。
顾不上教训钟霁,他软下语调,试图和梁眷摆事实、讲道理:“眷眷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怎么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?”
“也是——”梁眷煞有其事地点点头。
陆鹤南长舒一口气,七上八下的心还没等落到原处,就冷不丁被梁眷的后半句话给再次提起来。
“毕竟陆先生之前是已婚身份,娇妻在怀,时时铭记于心,又怎么可能会做有损家庭和睦的事呢?”
梁眷眉眼弯弯,一字一顿,故意怄他,然后敛住笑,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开了。
望着梁眷的背影,钟霁不免有些心虚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陆鹤南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。
“那就好,没给你惹麻烦就好。”钟霁抚了抚胸口,仍旧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