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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分明记得,从前的陆鹤南最讨厌这种彰显身份的装饰,他说这是一种束缚。

所以除非出席一些正式场合,或者碍于某种必须的社交需要,不然他是绝不会主动将腕表带在自己手上。

陆鹤南被这个冷不丁出现的问题震得身形一僵,他静了一瞬,抬起唇角,努力轻描淡写地答:“也没有喜欢吧,就是习惯了而已。”

习惯?什么习惯?最近五年新养成的习惯吗?那她确实不知道,也无从知道。

梁眷用力掐了一下手心,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面无表情地反问:“因为习惯了,所以睡觉的时候也带着?”

她问得太平静,从语调上听不像是询问,更像是铁证如山的质询。

明知理由站不住脚,可陆鹤南还是硬着头皮答:“只是忘记摘了。”

梁眷机械地收回自己的视线,陆鹤南的一番话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,又信了多少。

那天晚上,陆鹤南左手手腕上那道狭长的疤痕,让梁眷时至今日仍旧记忆犹新。她曾明里暗里追问过很多次,但每一次都被陆鹤南轻飘飘的三言两语揭过,无一例外。

——之前受的伤,已经好了,不要担心。

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话。

但是,什么样的伤能在手腕留下那么长的一道疤?

梁眷想不明白,她想趁陆鹤南睡着之后摘下他的表一探究竟,但事与愿违,几乎每天晚上她还没等撑到最后,就已经迷迷糊糊地在他身下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