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数不多的几个清晨,梁眷在陆鹤南怀里先一步醒来,她克制着呼吸与动作幅度,只稍稍从他的怀里退开些许,陆鹤南就敏锐地睁开眼睛,下意识将她按回到自己的怀里。
重新在一起两个月,那道未曾亲眼见过的疤,于梁眷而言,仍旧是个迷。
车厢内的氛围冷淡下来,自知理亏的陆鹤南有意和缓气氛,搜肠刮肚地寻觅着安全话题。
“眷眷,我今天就不在剧组陪你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梁眷果然重新偏头看他。
不等她开口,陆鹤南主动报备:“我有个朋友今天上午来北城,我一会就去机场接他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这个问题是梁眷条件反射随口问的,陆鹤南的朋友不算多,有一个算一个,她就算没见过,也或多或少听过。
“钟霁。”
余光瞥见梁眷眼底的疑惑,陆鹤南怕她误会,忙解释:“是个男的,最近这几年刚认识。”
梁眷轻轻点点头,压下心中无端泛起的酸涩。
分开了这么多年,缺席了他的生活这么久,不清楚他的新习惯,不认识他的新朋友也很正常,她不应该这么矫情。
太过矫情,会让人厌烦。
恰好红灯亮起,车子顺着前方车流缓缓停下,陆鹤南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气息再次莫名落了下去。
他将手从方向盘上移开,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了握梁眷冰凉的手:“等我接到他,再把他介绍给你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