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没有错。”手臂慢慢用力,陆鹤南恨不得将身前的柔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咬紧下颌线,放软语气,很语重心长的讲:“人的视角都是有限的,谁都不能看清事物的全貌,你不应该拿你看不到的事情苦苦为难自己。”
“在你看来,我就是和别的女人结婚了,是我先背叛了你。你肯让自己放下过去,不让自己的心困囿在回忆里,孤苦余生,而是尝试着开始新的生活,遇见新的爱情,这没有错,你做得很对。”
陆鹤南顿了顿,深呼吸一口气,紧闭的双眼中划下一行泪。唯有倚在他胸前的温软,让他悬着的心渐渐落在安稳的平实处。
失而复得,原是有重量的。
“如果非要将这一切归到一个错处上的话,那只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来得太晚了,不该让你等这么久。我应该再快一些,再努力一些,早一点干干净净地来见你。”
鼻腔酸涩,伏在陆鹤南的肩上,梁眷忽然又哭又笑起来。
眼泪卷土重来,萦绕在眼底,泛起破碎的光。
分别五年,和陆鹤南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久远到,好像已经是上一辈的事了。
所以这辈子,梁眷放任自己做一个麻木的行尸走肉,不止一次地去竭力尝试爱上别的男人,她忍着生理性厌恶,几乎自虐地容许他们在自己身边献媚、停留。
再冷眼旁观地看着他们,因为得不到想要的情与欲而歇斯底里,撕破所有儒雅的伪装。
望着他们来来去去的身影,梁眷的心中泛不起丝毫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