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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他们当做酒精、当做麻药,尽管疗效甚微,她也不曾出卖自己的心。

但梁眷想,允许自己的堕落,何尝不是对爱情背叛的一种?

可陆鹤南今天却告诉她,你没有错,你做得很对。

是他来得太晚了,都是他的错。

第158章 雪落

梁眷的腰臀倚靠在桌沿, 脚尖点地,支撑身体的大半力量仍来自在陆鹤南虚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。

泪水渐渐停歇,悬在眼睫上的最后几滴连成线似的滑落, 顺着脖颈滚进衣领中,与前面的大片晶莹汇聚在一起。

而梁眷身上那件本就又薄又透,被泪水打湿后几近透明的白色衬衫,更是紧紧贴在身上, 鹅黄色的内衣隐匿在其中,若隐若现。

陆鹤南克制地、狼狈地错开眼, 抬手轻轻揉了揉梁眷通红的眼角。

手指慢慢下滑, 紧贴着冰凉细腻的脸颊,再顺着泪痕停留到梁眷湿润的唇瓣上。粗粝的指腹辗转在红唇上的那一刻,梁眷冷不丁颤了一下,几乎受惊。

“怎么流这么多眼泪?”

陆鹤南的眸色和声音都变黯了,指尖把玩着嫣红柔软,占有欲在心底隐隐作祟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。

“都是为我流的吗?”

梁眷极难为情地呜咽一声, 犹疑地抬起头, 明亮的、怯生生的目光徘徊在陆鹤南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