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挺好的?”
梁眷是由衷地替莫娟感到高兴,毕竟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又走了这么长的弯路,她终于和任时宁修成正果了。
莫娟顺着梁眷的视线望过去,莞尔一笑,她回握住梁眷的手,一字一句很用力地说:“我们所有人都挺好的,只除了你们。”
梁眷苦笑了一下,没接莫娟有关‘你们’的话茬,只固执地说:“我挺好的,他……应该也挺好的。”
“他不好,很不好。”莫娟摇头,想也不想,径直否定她。
梁眷没说话,只是垂着头,手指不安地绞动着衣角,而后听到莫娟重重的一声叹息。
“他病了,前天心脏病复发,今天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梁眷愣了一下,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。
莫娟死死盯住梁眷,不给她逃避亦或是拒绝的机会,而后俯下身子从容地逼近她,循循善诱的压迫感几乎是不动声色的。
——“梁眷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。”
梁眷想,一定是莫娟的话太过晦涩难懂,不然怎么直到站在医院病房门口,她才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。
“眷姐,你来了。”
坐在病房外的谢斯珏主动起身和梁眷打招呼,身后还跟着眼睛哭到红肿,眼神躲躲闪闪,模样委屈似小猫的阮镜齐。
梁眷轻轻点点头,神情温和地看了阮镜齐一眼,目光中没有丝毫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