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梁眷, 你要知道,我没兴趣也没义务,去给别的男人的孩子当爸爸。】
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别的男人的孩子?
明明是他妻子有孕在身?哪里还有什么别的男人?
搞艺术创作的人,总会有点不切实际的发散性思维。梁眷凭借着陆鹤南的这句话,倏地联想到什么,但是这个猜测太过荒唐,故而心脏险些漏跳一拍。
怎么会?
梁眷勾唇笑了笑, 垂手捻灭烟头, 不许自己再继续异想天开。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个清净的好地方。”
一道熟悉又久远的女声冷不丁震在耳畔, 梁眷双肩一颤, 怔怔地扭过头, 不可置信地望向来人。
竟是已有五年没再联系的莫娟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梁眷走上前紧紧拥住她, 鼻腔莫名有些酸。
“今早的飞机, 落地之后就来找你了。”
莫娟笑着拍了拍梁眷的脊背,眼底夹杂着风尘仆仆的倦意, 偏偏她说得是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这场重逢于她而言无足轻重, 稀松平常。
几个月前,梁眷抵达北城的第一件事,就是主动联系莫娟。这是五年来的第一次,在过去,她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辞不见。
然而现实是那样的不凑巧,彼时莫娟正代表任家考察欧洲几个项目的开发情况,两人刚好错过。
梁眷吸了吸鼻子,松开莫娟后仍眷恋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。只是拇指甫一摸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,就眼眶一酸,再次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