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刚下飞机,还没来得及见到眷眷。但您放心,网上的那些八卦新闻都是无稽之谈,您不放心我就算了, 梁眷的为人您还不放心吗?”
“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, 您什么时候见她和别人不清不楚过?谣言传到最后不都是不攻自破了吗?”
“您放宽心, 权当网上这些七嘴八舌的声音, 是提前为我们《风月场》造势了。”
“那院线那边——”
佟昕然故意拉长语调, 欲言又止, 在得到对方的保证后, 耐着性子寒暄了两句,才挂断电话。
安抚完制片人和院线那边, 佟昕然长舒一口气,冷着脸拨打第二通电话。
忙音响起, 意料之内的,没人接。
眉心再次蹙起,佟昕然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,狠狠骂了句娘。
而后踩着高跟鞋,提着限制她人身行动的长裙摆,一路风风火火地跑出航站楼,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后,径直坐上后座。
风情万种的个人t台秀就此草草结束。
于佟昕然而言,眼下唯一要紧的事,就是立刻马上站在梁眷面前兴师问罪。
冬日里的太阳总是分外珍贵,温暖宜人的阳光穿过层层白云遮挡,落入国安苑九号楼十七层的客厅内。
崔以欢刚给孩子喂完奶,就听到门铃响起,悠扬平缓的铃声还没等落下,就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带着满满哀怨。
房门被从内打开,佟昕然还没等进门,甫一看见孩子那道天真无邪的笑容,积压了一路的火气就自动降下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