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南怔愣住,回过神后讶异地挑了挑眉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在港洲的时候。”梁眷用力吸了吸鼻子,只是鼻音仍旧浓重,掩盖不住话里话外的委屈酸涩。
明明是想平静的陈述事实,可一开口就变成酸味十足的抱怨:“林应森不是还替你送过红包了吗?”
你出手还很是阔绰呢,不知道这份阔绰,有没有沾了前女友名头的光?
梁眷咬着唇瓣,将后半句不成体统的话藏匿在心里。
那封印着“添嗣之喜”烫金花纹,摸上去很有质感,很有分量的红包,现在还放在梁眷卧室抽屉的第一层,一个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从港洲到京州,她带来的行李不算多,那封碍眼又碍事的红包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红包?”陆鹤南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,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极重。
良久,对着梁眷那双通红的眼,他忽然福灵心至意识到什么,整个人松弛下去,阔别许久的笑意也在眼底荡漾开,泛起阵阵涟漪。
他点点头,故作恍然大悟地反问:“梁眷,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大度,竟然能心平气和地祝福前女友生子之喜?”
难道不是吗?梁眷轻抿着唇瓣,因冷汗而濡湿的手掌,紧紧抓住落地窗边的栏杆扶手。
陆鹤南稳了稳心神,没再继续为难梁眷,转而腾出手去亲自根除,那根因为别人的想当然和自以为是,才被种在他姑娘心里,痛苦万分的刺。
“红包呢?”他缓缓走上前,而后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手掌向上摊开,问得理所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