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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难以言喻地心悸在梁眷的身体里不断放大再放大,她忍着胸腔呼吸不畅的不适感,弯了弯眉眼,勾起唇角,像最出色的演员那般,做出无比幸福的模样。

直至笑到麻木,她才温声答:“挺好的。”

“挺好的?”陆鹤南玩味地挑了挑眉头,语调上扬,轻声重复了一遍,怒极反笑。

挺好的,是指他让你承受这么大的社会舆论未婚生子,作为男人,却始终怯懦地站在你的身后,不发一言吗?

梁眷,你看男人的眼光,何时变得这么差?

还是说,你已经爱他爱到深处,情愿自己背负所有的指责与冷眼,情愿不要任何名分与承诺,也要如此孤注一掷、不顾一切地生下他的孩子。

如此,你便可以与他,有了这世间最密不可分的联系——超越这世间最不牢靠的感情,融入世间最为浓重的血脉。

遏制不住的怒意、嫉妒与心痛在这一刹那,齐齐铺天盖地而来。

陆鹤南用力点点头,眼底通红一片。

他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什么,也意识到,那些说不清道不明,困了他足足五年,也支撑着他度过这五年的某处心底柔软,在此刻,突然碎了。

碎得四分五裂。

是我让你对爱情失望了吗?所以你才要如此狠心地作践自己。

陆鹤南没有勇气去问,他垂着头,下颌线咬得很紧,生硬地岔开话题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问,我这五年里过得好不好?”

“不用问,你肯定会过得很好。”梁眷强逼着自己抬起眼,笑容依旧甜美。

陆鹤南抬起腿,不管不顾地又靠前一步,阴沉着脸,执着地问:“哪里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