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 就是里面太闷了,我来廊下透口气, 一会就回去。”梁眷淡笑着,从包里拿出烟盒, 熟练地敲出一支,含在嘴里。
又歪了歪脑袋,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,一手托着包,一手在包里翻弄着,寻找不知道又夹藏在哪里的打火机。
关莱应了一声,只是一口气还憋在胸腔里,声音听上去有些许不自然。
“那就好,我找了侍应生去卫生间给你送衣服,结果她们在各个卫生间里转了一圈,也没找到你。”
“啊,这样啊,你让她们把衣服放在卫生间门口就好,我抽支烟就回去。”
梁眷没察觉到关莱话语间的异常,她随口应着,口吻略微抱歉。而后掌心攥着打火机,拇指擦动滑轮,橘黄色的火苗腾地一下子从出火口燃起。
京州二月的风还是不容小觑,微弱的火苗在烟尾忽明忽灭,梁眷的手都要僵了,衔在唇间的烟却迟迟没有点燃。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关莱的嗓子莫名发紧,她不安地咽了咽口水,紧咬着唇瓣。
梁眷听后顿了一下,眉头轻蹙。因为嘴里含着烟,所以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: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
关莱闭了闭眼,声音苍白无力,大有一种心如死灰之感。
“侍应生刚刚跟我说,衣服已经被陆鹤南拿走了,我猜他应该是去找——”
关莱通风报信的话还没有说完,身后就已经传来声响。
“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吹风?”
清冷散漫的嗓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温柔,梁眷甚至不用回头,就能确定站在自己背后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