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眷淡笑着,说话间,人已经在主位左手边落座。
婚礼仪式进行的很顺利,宴会厅大门推开,关莱穿着裙摆宽大的洁白婚纱,在爸爸的陪伴下,一步一顿地走向沈怀叙时,坐在梁眷不自觉地红了眼眶。
上一段失败恋情的阴霾,曾高悬在关莱头顶长达两年,如今,她也终于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可以放心大胆地拥抱余生幸福了。
梁眷抬手擦了擦眼角,目不转睛注视着台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新娘。
陆鹤南和谢斯珏在新人交换戒指的时候匆匆赶来,甫一看见泪眼朦胧地梁眷坐在桌旁,两个人皆是一愣。
相比于陆鹤南妥帖地将诧异与怔忪,悉数藏压在平静的眼底,谢斯珏的情绪显现的更加外露。
“眷姐这么巧!原来我们还坐在一起!”
谢斯珏刚一坐下,就迫不及待地偏头和梁眷打招呼。他坐在陆鹤南的右手边,和梁眷说话时不得不朝前倾探着身子。
蓦然又有了与梁眷搭话的机会,谢斯珏高兴得五官乱扭。但又顾及着身侧还坐着看他处处不顺眼、时时对他耳提面命的小舅舅,行为举止上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“是,真没想到会这么巧。”
梁眷紧抿着唇,声音机械平淡,听见陆鹤南落座的声音,握着酒杯的右手不自觉地用力。
——她终究还是太高看自己了。
眼下的距离实在太近,陆鹤南的存在感又那么强,几乎强行霸占了她的全部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