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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准备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,梁眷眼睫颤了颤,面对乔家堂而皇之的无耻行径,不由得失笑:“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
“陆家现在是个什么光景,梁小姐只怕是还不清楚。”乔嘉泽歪了歪脑袋,抬手点燃手里的香烟,吞云吐雾的时候望着梁眷漫不经心地笑。

“如果你感兴趣的话,我不介意耽误点时间,给你好好讲一讲。”

梁眷没应声,乔嘉泽也只当她是不拒绝,顺着自己的话茬自顾自地讲下去。

“陆庭析病逝,陆鹤南那个病秧子承受不了这个打击,也跟着住进了医院。现如今是陆雁南撑着陆家,陆琛顶在中晟。”

乔嘉泽顿了顿,手里夹着烟,不置可否地问。“这样的布局谋划看上去很无懈可击对吧?”

谈恋爱的这三年里,梁眷很少过问陆鹤南有关陆家的事情。不过记忆之中,陆雁南和陆琛的事业中心似乎不在京州,而是在江洲。

南与北,利与权,这或许才是陆家在豪门圈子里亘古不衰的最大法宝。

如若陆雁南和陆琛长久地停留在京州,梁眷不确定是否会顾此失彼?

乔嘉泽不是一个擅长卖关子的人,还没等梁眷想明白,他就将背后的全部关窍和盘托出。

“这样的部署看上去完美,但恐怕也维持不了太久,除非陆家愿意舍弃自己在江洲的势力,把全部的砝码都压在京州。”

说到这,乔嘉泽勾起唇,讥讽地笑了笑:“但我想陆家老爷子陆维是不会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