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久久不能平息自己心情的,还有坐在梁眷对面的程晏清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拒绝我了。”
程晏清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抬起半边唇,故作心平气和的开口。他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,只说拒绝,却不说拒绝什么。
梁眷怔了怔,了悟到程晏清的意思后,从容地抬起脸,清晰明了的把话讲明。
“程导抛出来的橄榄枝,不是一般人能拒绝的。”梁眷笑了笑,自嘲的时候也维持着温婉大方的姿态,“我定力不够,还得跟在程导身边继续修行。”
“你非要把话讲得这么清楚吗?”程晏清沉默了一瞬,挂在唇间的笑容有些苍白。
连做梦留白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。
“程晏清,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提前讲明比较好。”梁眷挺直脊背,眨了眨眼睛,从声音到神情都是满是坦然。
程晏清抬了抬手指:“你说。”
得到许可的梁眷长提一口气,对着空气沉默了几秒,不知道该从何开口。
她在来时路上理好的清晰思路,想好的委婉措辞,都因为影视城外的那些闲言碎语给扰成一团。
她的心不在这,所以才会如此如坐针毡。
“怎么了?”程晏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