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观江府书房的落地窗前,窗外的月色与桌面上昏黄的灯光交相辉映。
梁眷上半身穿着宽大的白衬衫,光裸的下半身隐匿在虚虚垂落的白色衣摆之后。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,手掌抵住椅背,痴痴地望向窗外高悬的月亮。
陆鹤南懒散地倚在书房门框上,手里举着手机,目光温柔地注视了一阵梁眷的背影,然后轻轻开口唤她的名字。
还没来得及从景色中抽离的梁眷,下意识应声回头,皎洁月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肩上,轻薄的白衬衫也仿若透明。
窗外的晚风吹起白衬衫衣角,眼神聚焦镜头的那一刻,快门键也猝不及防地按下。
华清的宣传册要得急,印刷厂为了赶时间进度不得不放低对印刷质量的把控。故而内页的照片上,除却能隐约看清梁眷的人影外,其余背景都是模糊一片。
如果有人有幸见过原片,定能从照片的左下角、落地窗的倒影上,依稀辨认出一个身形高大又修长的男人侧影。
那是白衬衫的主人,亦是照片主角的心上人。
程晏清不知道照片的出处,更无从得知这背后的旖旎故事。照片中的模糊夜色下,他只注意到那张清纯勾人的面庞。
像是怕梁眷没有听懂自己的潜台词,程晏清耐着性子低声解释:“我是因为你才来的。”
梁眷收起回忆,俏皮地眨了眨眼,仍与程晏清装糊涂:“程老师,那你的专业性可真不怎么样,请你做评委算是华清看走眼了。”
程晏清蓦地怔了怔,他没想到梁眷会这样说。
“整个赛事组委会谁不知道,这么多参赛队伍里,只有我这个导演是最业余的。”梁眷耸了耸肩,笑得坦然又无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