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也恶趣味的在梁眷鬓边与耳廓上游走吹气,而后心不在焉地撂下一句。
——“宝宝,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沙发上。”
皮质的沙发虽没有卧室的双人床宽阔,但顶着身侧两大扇落地窗的开阔视野,也算是别有一番风趣。
实在是,值得一试。
这话带来的刺激感太强,善于想象的梁眷脑中顿时有了画面感。她羞耻得脚趾绷紧,轻轻抵在他胸前的手心也渐渐向上,用力攀住他的肩膀。
梁眷软身跌坐在陆鹤南怀里的姿势,给了他既隐秘又盛大的发挥空间。
胡作非为的宽阔手掌隐匿在睡裙深处,除却梁眷那张细汗密布,潮红非常的脸,从外边竟看不出丝毫端倪。
梁眷心里带着气,舒爽过后的水润眸子里,盛着一汪即将倒转倾泻的春水。
凭什么她衣衫半褪到任人予取予求,他还寸缕未乱到衣冠楚楚?
不服气的梁眷发了狠,含着委屈的情绪,扬起头径直朝陆鹤南的脖颈间咬上一口。
陆鹤南吃痛的闷哼一声,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几番。很显然,梁眷自以为是的报复,只激其陆鹤南内心深处的更多□□。
玉兰花瓣深处,究竟有什么样不可言说的秘密?
多荣幸,这个答案,只有他知道。那个宛若天上人间的秘境深处,也只有他曾旁若无人地抵达过。
紧紧相拥的视角盲区,让梁眷看不清陆鹤南的表情,也摸不清他心中所想。所有的感官也早都缴械投降,被陆鹤南据为己用。
视觉上的未知,让原本薄弱的听觉越发灵敏。
陆鹤南平稳无恙的呼吸,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急促起来的?